序 记忆 在我的人生中,回忆只能算是奢侈品,能够记忆的东西并不多,不过,我却一直记的一个女人。她不是我的母亲,说实话,母亲在我的脑海里只是一个没有意义的名词;她也不是妓院里的妓女,虽然我常去那个地方,但那里并没有我值得去记忆的东西。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身上铺满补丁的少女,我甚至不知道她叫什么,而我相信我会永远记住她的,只因为在我割开她的喉咙时,她看我的那一眼。 那一眼里斥候着很多东西,有痛苦,有幸福,有悲哀,有无奈,还有满足,从那眼里我读出了她对我的爱情,从那眼里我肯定了我对她的爱情…… 记忆中,那件事是发生在一个冬季,一个比往年都寒冷的冬季,在一个像往常一样寂静的夜晚,我接了一个任务,杀一个全省有名的爱国者,这对我来说只是个很普通的任务,我很轻松地潜行到了他的身旁,准备用‘血刃’抚摩他的血管的时候,我知道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提供任务者和被杀者竟然是同一个人,我愚蠢的中了一个圈套。 子弹激起的火花在我身旁闪动,大约有一个排的人哪着各式各样的枪械朝我扫射着。枪,是文明时代的产物,代表着科技,代表着力量。刀,只是一种冷兵器,是人类从愚昧时代所遗留下来的。但,这并不代表刀战胜不了枪。 我起码使二十个人永远都不能再扣下扳机,而且最终我也完成了任务,虽然我也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带着伤痛逃走的我,昏到在了一片陌生的田埂。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第一眼,我就看到了她。当时她正拿着毛巾在帮我擦汗,她笑着对我说,我已经睡了两个星期了,这里是一间柴房,她,是一个丫鬟,我静静地看着她,什么也没说。 也许我真伤的很重,我一直躺在那个柴房,躺了三个月。每天晚上她都会过来,对着我说话。她向我笑,编排着一天的趣事;她向我哭,倾诉着自己的不幸。我一直扮演着一个不会说话的木偶,看她哭,看她笑,看她每天为了我饿着自己的肚子,看她受着主人的责骂凌辱。 三个月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这恐怕是我一生中过的最快的三个月,虽然在这三个月里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走的那天晚上对她说的话我每一个字都记的很清楚,我说:“我是一个杀手,我不能让别人知道我任何的弱点,你,就是我的弱点。” 她苦苦的笑了笑说:“我不怪你,这只是我的命,我只希望能在最后达成一个小小的心愿,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 我轻轻褪下了她的衣裳,月光照在她如凝脂般的肌肤上,感觉是那么的圣洁,那么的温暖,让我提不起一丝的欲望,那夜,我在心里偷偷的哭了。 她依偎在我的怀里,轻轻地对我说,“能答应我最后一个要求吗?今后如果碰到了一个像我一样的女孩,千万不要让她有像我一样的结果。”我默默地点了点头。 每次,我都会把‘血刃’上的血迹擦拭干净,我不想让那些腥臭的东西弄脏了他,不过这次我没有,我只希望她能永远的留在上面,永远的留在上面。 我没有什么可以送给她的,那一夜我没有留下任何活口,那是给她陪葬的,陪着她,在下面服侍着她。我没有用‘血刃’我只用我的双手,把她主人家所有人的头,一个个的掰了下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