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 果果的野蛮男友(五) 一个女孩儿远远的朝着我笑，一身绿衣，好像是果果，哦，看清楚了，是果果，笑容里挂着泪珠，我想给她擦擦，却动不了，我挣扎着要动一动，挣扎…… 惊醒了，是一个梦，揉揉星松的眼睛，发现躺在自己家的沙发上，“果果！你走了么？！”我喊。 “我在！”果果说，声音近得吓了我一跳，我把头伸出沙发往下看，原来果果躺在地毯上。 “哈哈！你怎么睡地上了？咱俩昨晚怎么回来的呀？” “嘻嘻，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打车了吧。”果果爬起来，坐在地毯上说。 “咱们在卡拉OK又喝了多少呀？” “18瓶克罗蒂娜，你喝了13瓶，我喝了5瓶。” “你这脑袋不是挺明白的么？” “就记到这儿为止，再往后就失忆了。” “哈哈！”我看了一下表“啊呀苦也！9点45了，迟到了！” “那怎么办？” 我拿过无绳电话，拨了一串号码，递给果果，说：“快！给我请假，找梁局长。” 果果接过电话，说：“喂，您好，麻烦你找一下梁局长……哦，您好，我是张扬的妹妹……对，昨晚我哥发高烧39度8……是，才退了一点……刚到医院打完静点……才睡下……哦，您不用来，他说明天好一点就去上班……好的，我一定转告……就这样，再见。”果果挂了电话，得意地看着我。 “赞！真不是盖的！”我对果果挑了挑大拇指。 果果也拿电话拨了一串号码递给我，挤了挤眼睛说：“该你了，找于大夫。” 我接过电话，“喂，您好，麻烦你找一下于大夫……哦哦……”我捂上电话小声对果果说：“于大夫上手术台了”果果点点头，我又接着对电话讲“请问您是哪一位呀？……哦……”我又捂起电话对果果说：“她说她叫钟灵，你认识么？” “认识，我俩一起来实习的。” 我拿起电话接着说：“钟灵你好，麻烦你转告于大夫，果果病了，今天不能去上实习课了……哦，我是她哥……比亲的还亲呐……重感冒……是是，欢迎呀，我家在新南区宏景花园A座403……你的位置在哪？……哦，那你坐103路四站地就到了……好的，如果你能来，我请你吃饭……别客气，你不和我亲妹妹一样么……把你男朋友也一起带来吧……不会吧？真的假的？……那好，你忙吧，见面再聊。” 我放下电话，发现果果的脸色有些变了，问：“她真没有男朋友呀？长得漂不漂亮？” 果果含乎地答了一句，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倒是大点声儿呀！那么说话谁能听清呀！” “嗯。” “嗯什么嗯呀？你阴个脸给谁看呐？我欠你钱呀？！” 果果没有说话，拿起电话又往医院打，“喂，找钟灵……钟灵啊，我果果……没事儿，我没病，就是不想去了……对，帮我瞒一下吧……是，你不用来了，我真没事儿……好，就这样吧，拜拜！” “没事儿吧你？！晚上睡觉蹬被了？！” “怎么了我？” “你说怎么了？刚帮你请完假，你就把我卖了。” “我就是不想让你见她。” “这么做你有劲么你？” “有劲！” “你！行行行，你真他妈行！”我穿上衣服朝门外走。 “你干嘛去？”果果追过来，“快中午了，你早饭还没吃呐。” “我吃个屁！我现在看你一眼都堵得荒！”我甩门走出去，屋里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返回身又走进来，厉声喊到：“哭哭哭，就他妈知道哭！你给我憋回去！” 果果没理我，哭的声音更大了。 “我真怕了你了，别哭了行不行啊？！” “那你别走。”果果哽咽地说。 “好好好，我不走了，你赶紧把眼泪擦了，瞅你哭的跟个烂桃儿似的，就你这样儿的，你说以后哪个男的敢要你吧。” “没人要更好，就让你养我一辈子。” “你谁呀你？该你的呀？我现在踹你两脚都不解恨！” “你踹吧，你踹吧，给你踹。”果果挂着泪痕的笑再一次战胜了我。 我气乐了，说：“你个臭无赖，早晚有一天我得死在你手里，气死的。” “我看你死也是笨死的。” “我怎么笨了？” “你心里明白。” “我糊涂着呐，心里能明白就不叫笨了。” “哼！” “赶紧做饭去，别坐这儿气我！” “下午陪我逛街。” “不去，没时间，下午和你表哥给朋友过生日去。” “不是下了班才去么，整个儿一下午你都有空呀。” “闭它！说不去就不去，和你们女孩子逛街最麻烦了，赶快滚蛋！”我装做生气的样子。 果果朝我皱了皱鼻子，蹦蹦跳跳地进了厨房，5分钟以后传来她愉快的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