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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军营商业

作者:小种马

    过了十几分钟周平看着远处我跟那个叫秦永寿得公子哥仍然对视着没有丝毫停下来得意思,扭头对旁边得副营长说:“你把他们得宿舍号跟他们说一下,让他们拿到自己得行礼以后在这里集合。然后围着操场跑两圈就可以回宿舍安置自己的床位了。”

    副营长应了一声:“是!”便开始给已经列队站好得士兵们分配宿舍。

    我跟公子哥对峙着旁边那个书呆子也不闲着,看着我们两个像仇人见面得样子他便在一旁一边来回走动一边不停得唠唠叨叨得说:“古人云:‘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遇到一块总算是有缘嘛!古人云:‘相逢何必曾相识。。。’古人云:‘落地为兄弟。。。’古人云:‘团结就是力量。。。’古人云。。。。。。”

    他得话就像一只苍~蝇,不!!!是一群苍~蝇在我脑子里嗡~~~嗡~~~~嗡~~~救命啊我受不了了,就在我忍受不住煎熬即将爆发得时候,秦永寿提前爆发了对着书呆子李文德咆哮着:“你闭嘴!!!!”

    “^_^哈哈!我赢了!”我揉着使用过度开始发红流泪得眼睛笑着宣布。

    秦永寿:“哼!”了一声便不在说话了。

    营长周平看见这边男人之间激烈而残酷的争斗已经结束了,担心迟则生变马上赶了过来和气的对我们说着他的想法:“欢迎你们来到这个连队,你们的房间是521号,现在你们到车上带着自己的行礼围着操场跑两圈也就是一千米以后就可以回房间休息了。好!大家开始行动吧!”

    接到命令后我们三个人来到拉行礼的大卡车上,其他人的行礼早已搬走了都开始在操场跑步。快点的都已经回自己的宿舍了。车厢里就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行礼了,我的行礼也不多只有一个大登山包,两个大箱子。当我好不容易把行礼搬下车的时候秦永寿幸灾乐祸的看着我,脸上带着他特有的无耻兼淫荡笑容,用调侃的口吻说:“哈哈哈哈~你不会把家都搬来了吧!”说完还故意展示了一下他的行礼——小学生上学背的书包。(都这么大人了还把自己弄得根小孩一样。变态嘛!)

    我“哼”了一声对他说:“你懂不懂什么叫做有备无患!?不过看样子你是不知道了。”

    秦永寿把他那小学生的书包举了起来带着骄傲的口气:“哈哈~你错了!我这包里要什么有什么。”

    李文德也背着一个登山包,但是只有一个老式的箱子听到秦永寿的话不解的问到:“是什么包?怎么能要什么有什么?”

    这个书呆子真是笨的够呛的!我对他说:“你怎么想不通啊!看他那淫荡的样子,不用说一定是财主家的孩子,那包里除了钱还能有什么!”

    李文德恍然大悟似的“噢”了一声然后对着秦永寿说:“你的行礼这么少,你帮他一下好了!”

    秦永寿看了我一眼说:“我为什么要帮他?不干!”

    李文德接着说:“伟大的政治家、思想家、军事家、书法家、诗人伟大的中华人民共和国第一任主席毛泽东同志曾经说过:‘向雷锋同志学习。’古人云:‘助人为快乐之本。’古人云:‘善有善报。。。’古人云,唉!你别跑啊!我还没有说完呢!”

    看着秦永寿一溜烟似的混入了跑步的人群中后,我转过身子对李文德说:“书呆子!他不帮我你帮我啊!”

    李文德指了指自己老式的箱子摇了摇头说:“古人云:‘量力而为之。’”说完也不等我说话带着他的行礼就跑。

    我看着他双手费力地提着沉重的老式箱子缓慢的向前跑着微微一笑,背上登山包,然后把箱子里安放的轮子拉出来,抽出箱子上的扶手跟着跑了起来,很快就超越了李文德。

    李文德看到了超越过去的我,愣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那老式的箱子苦笑着摇摇头叹了口气:“这就是古董的唯一缺陷了。”

    一千米对我来说简则就是老虎吃豆芽——小菜一碟。当我走进宿舍的时候,早已等在那里的秦永寿看见我走了进来笑着说:“欢迎欢迎。不用客气随便坐。”搞的好像这里是他的地头似的。

    我懒得理他,看了看房间的环境。这个房间大概有二十平米放着四张床,和三张桌子,桌子把床和路从中坚格开,其中三张床上都已经方好了被褥和床单。秦永寿坐在左边靠近窗户的一张床上,切!他还怪会找地方。我把行礼放在那张没有床单被褥的床上,走到右边靠近窗户的床上躺了下来。这就是我要躺上三年的床么?!太小太硬了。唉~将就一下吧。

    房间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显然刚才的那场争斗还没有结束。强烈的自尊心驱使着没有人说话,都躺在床上想着自己的事情。

    过了一会,门忽然被撞开了,一个满头大汗不听喘着气的人走了进来,把箱子往地上一扔扑通躺倒了那张还空着的床上:“哎哟~妈呀!可累死我了。”

    我走到自己的行礼旁边打开箱子取出两瓶330ml的野生爽口山葡萄酒递给李文德一瓶看着秦永寿偷偷咽了一下口水嘿嘿一笑说:“不好意思,拿不动太多的行礼所以只带了两瓶。”

    秦永寿“哼”了一声扭头看着窗外。

    李文德喘着大气接过我递过来的酒说:“谢谢!我叫李文德,你呢?叫什么?”

    “我,我尊姓杨,大名意凡。全称杨意凡。”

    李文德笑着说:“你还真不客气。那位室友!贵姓?”

    秦永寿把头转了过来面无表情的回答道:“免贵姓秦,名永寿。”

    他刚说完我就夸张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禽兽!哈哈哈哈。。。你说你叫禽兽!哈哈哈哈。。。”

    秦永寿的脸色刹那间变得雪白大怒道:“是秦永寿!永寿!你这个白痴。”

    我抱着肚子接着说:“^_^我知道,我只是在叫你小名。哈哈哈哈。。。”

    秦永寿的脸色逐渐变成了紫色,我一看大惊暗想:难不成他练过紫霞神功!我可要当心点了。

    秦永寿气的已经说不成话了,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说:“你怎么可以乱咬,跟野兽有什么分别。”

    我还以为他已经认输了,没想到还敢进行反击随即又夸张的大笑:“哈哈哈哈。。。野兽也比禽兽好啊!”

    秦永寿狂怒之下从桌子底下抽起一张凳子朝我扔了过来。尻!我是干什么吃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十大杰出青年、中华人民共和国上校得班长的儿子兼全部财产继承人,哪能这么容易就让你扔中,我灵巧的避过了来势很急的凳子。刚才给李文德递酒的时候走到了他的床前,背后正好是门,而这个时候呢,营长又正好推门进来,这凳子呢,又正好砸在了他的头上。只听见“哎~哟~”一声,营长双手抱着头蹲了下来。

    我们三个一起傻眼了。大呼一声:“营长。”涌上前去。

    营长蹲在地上抱着头,营长是一位好营长知道为新兵着想,怕我们担心嘴里不停的说:“没事。没事。我来通知你们,操场左边是澡塘,右边是食堂。你们待会洗洗澡就可以去用餐了。”

    我上前一摸营长的脑袋湿湿的,抽出手一看惊呼:“血!快点找些东西捂上。”

    李文德跟秦永寿赶紧满屋子的找东西,可是都是新来的哪有什么现成。秦永寿迅速打开自己的书包从里便随便拿出一些东西跑过来帮营长捂住伤口。

    营长用手上的东西捂助伤口站了起来说:“好了,好了,你们忙你们的吧,我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就好了,过一会你们就去洗洗澡吃饭。好了我走了,不用送了,不用送了。回去吧!都回去吧!”

    营长周平从521宿舍走了出来走到一个拐角处也不管头上的鲜血,把捂伤口的东西拿了些来右手点了一下口水蹲在地上:“一百、两百、三百、四百、五百。。。。。。一万!他NN的吃了这么大的苦就这么点钱。”嘴上说着,把手上的钱往怀里一揣,嘴上哼着小曲,好像是什么妹妹你坐船头的调子朝着医务室走去。从此,521宿舍的门口经常有人蹲在那里等待等待屋里的人吵架。当屋里吵闹到最激烈有可能扔东西的时候就有人推门进来。

    营长走后,屋子里恢复了平静。李文德闲的无聊,走到自己的大箱子旁边打开箱子,拿了本书。

    我一看,乖乖!书呆子就是书呆子,他NN得整个箱子里装得全是书。

    秦永寿看见箱子里的东西后,苦着脸看着李文德悲伤得说道:“李文德,李大学士,刚才你怎么不拿你的书给营长捂脑袋啊!你知道给他捂脑袋的东西能买多少本书么?”

    李文德翻了两下书,然后白着眼看着秦永寿说:“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千钟黍,书中车马多簇簇。’古人云:‘钱财乃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古人云:‘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古人云。。。。”

    秦永寿又一次被打败了举起双手:“好了!好了!别说了。就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你看书别理我。”

    这时候副营长贾自立推门进来:“咦?!营长呢?他不是来这里了么?”

    我们赶紧站了起来秦永寿赶紧抢先回答说:“营长去医务室了。”

    副营长“哦”了一声说:“你们坐吧,我去找营长。”

    秦永寿点了一下头,忽然想到了什么问到:“贾营长!这附近的商店在什么地方?”

    副营长愣了一下,随即笑着答道:“方圆三十公里内没有商店。由于沙尘暴的肆虐,附近的县、市、村庄都搬到其他地方去了,空出来得土地都用来植树造林抵抗沙尘暴了。好了我还有事你们忙吧。再见。”说完关上门走了。

    听到副营长的话我幸灾乐祸的道:“钱!不是万能的啊!哈哈!”

    秦永寿无奈的低着头。

    我嘿嘿一笑走上前去:“禽兽走洗澡去。”

    这次秦永寿没有反对我对他的称呼,连续的打击已经使他没有了出来时的傲气,在家里万事顺利的他来到这里处处碰钉子,苦笑着说:“什么都没有怎么洗澡。”

    我早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下面的话我早就想好了:“我有啊!”说完我走到自己的行礼旁边打开箱子边拿边说:“牙膏、牙刷、手巾、香皂、洗面奶、浴液、澡巾、内衣、内裤、袜子。。。”

    秦永寿马上走过来说:“好了,好了。别说了,你有什么我全要了,我出两倍的价钱!”

    我不肖的看了他一眼说:“两倍?”

    秦永寿赶紧改口:“三倍!”看见我还没有反映:“五倍!”

    我伸手把放在桌上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开始往箱子里放。

    秦永寿急了:“十倍!我出十倍的价钱总可以了吧?!”

    我摇了摇头说:“我费了这么大劲从河南带到北京这么远的路程,又背着他围着操场跑了这么长时间。。。”

    我的话还没有数万秦永寿就接了过去:“是拉着!”

    我一仰头:“拉着就不用力气了,当时让你拉你还不拉。”

    秦永寿自觉理亏无奈的作出让步:“那你开个价!”

    大鱼即将上钩我忍不住眉开眼笑的对他说出了一个天价:“你面前的东西每件人民币一万元整!”

    听到我开的价格,秦永寿还没有作出反映,李文德却吃惊的长大了嘴巴,手上的书也掉在地上。

    秦永寿看了看桌子上已经摆放了的十件物品愤怒的对着我说:“你不如去抢银行!”

    我对着他微微一笑:“抢银行风险太大,我就是不想担这个风险所以才干这个的。”

    秦永寿没有其他的办法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我,轻声说道:“能不能便宜一点?”

    我故作大方的说:“可以,谁叫我这个人心这么软,看在大家有缘来到同一个部队又是同一个宿舍的情面上,我就大出血一会,给你打九五折。这可是最低价了,你再还价生意我可就不作了。”

    秦永寿咬了咬牙从床上的书包里拿出了每叠一万元十叠崭新的人民币,交到我手上,从来没有从我身上占到丝毫便宜的他仍然不肯放弃说:“不用找了,多的给你当小费。”

    能占我便宜的人还没有出生呢!我嘿嘿一笑说:“我不领你这个情。我这里有一个洗澡用的橡皮鸭子,送你了!”

    接过秦永寿手中的钱,我站在那里不停的傻笑。

    这时候李文德也回过神来,看见我手里的钱急忙对着在自己床上生闷气的秦永寿说:“禽兽!你还要不要?我这里也有一套,我。我。我的便宜!一万块全给你。”边说边从自己得背包里往外掏东西,觉得太慢,把背包反过来开始往外倒,慢慢得一件一件摆在秦永寿得面前。

    李文德的话让还在傻笑的我一激灵慌忙紧紧的抱住手上的钱说:“我的货不实行三包政策,一经售出概不退换。”

    秦永寿双手重重的砸在桌子上带着哭呛的对李文德说:“你怎么不早说啊!”

    李文德挠挠头不好意思的对秦永寿说:“我不知道那些东西能值这么多的钱。听到杨意凡的话把我惊呆了,你们怎么成交的我都不知道。”

    秦永寿口吐白沫倒在自己的床上身体不停的抽搐着,应该已经没有意识的他嘴里却不停的说着:“把你的裤衩拔下来,抽出皮筋做一把弹弓打你家玻璃。把你的裤衩拔下来,抽出皮筋做一把弹弓打你家玻璃。把你的裤衩拔下来,抽出皮筋做一把弹弓打你家玻璃。把。。。”

    月色朦朦,深夜的天空已泛起阵阵的乌云,偶有朦朦的细雨,忽而又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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