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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第二章 梁山好汉

我转过身去,我的身后竟然是一个身着儒装的俊朗青年。我笑了笑,他也朝我笑了笑。他似乎对我并没有什么恶意。但是我并没有放松任何警惕,因为我的身后,那乞丐正用枪抵住我的后背,用破衣掩饰着,以免路人起疑。当然,我如果有什么举动的话,他就可能随时都会开枪。

“为什么如影随形的跟着我们?”我开门见山道。

“想要件东西而已。”那年轻人也干脆答道。

“你是谁?”我问道。

“梁山雷青。”年轻人没有丝毫隐瞒。

我心中一惊,没想到站在我面前的年轻人竟然是山东三大势力的一大势力的带头大哥!而这领头人竟然是这么的年轻,让我惊叹不少。

“我好像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可以给你。”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东西,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我要的是山东全省。”雷青口气不小。

“哈哈!”我笑了,虽然我与沈云等人手上只有一万五千人马,但是这一万五千人马却是经历过战火的考验的,也算是精兵了,根据所得的情报雷青就几千人马并且武器也都是以冷兵器武装为主,若是打些个小股清兵,占领上几个小县城我倒是毫不见怪,但是想夺了山东全省,这好象就是痴人说梦了。

“雷兄的口气似乎有些颇大了吧,我神武军尚有万五千人,加上本地的官军,大约也有三、五万人,你不觉得你所说的有些不切实际了么?”我毫不留情的说出了他的狂妄。

“哈哈!张兄似乎忒小视我梁山八千好汉。我也不瞒张兄,现在这济南城里就有我五千好汉。而济南城防的官军有七成人马都已归顺了我梁山,若强攻总督衙门我想用不了半柱香的时间就能将张兄等新来的几个文武官员全部抓获,这就所谓擒贼先擒王,然后再利用几位大人的官印来假传下‘圣旨’,你们的神武军我想就不攻自破了吧。到时有了神武军的先进武器,用不了多长时间,占领山东全省,就应该只是个时间问题了。”雷青胸有成竹道。

“妙计,妙计。”我拍手叫好,也暗探雷青手下的侦察能力也很厉害,已经连我是谁都查到了。“但是雷兄有否想过,如果我现在逃脱了,你的计划就完全泡汤?”

“张兄认为你现在可以逃脱?”雷青笑着问道。

“哼!”我冷哼一声,知道现在是生死一线,只有孤注一掷,身体一旋,转身晃到了乞丐身后,两手中指疾出,闪电般戳进乞丐的太阳大穴,然后有急点其脑部四个穴道,一掌击其后脑,一招《密宗拳》中的“幻虚空”配合上新学会的密宗心法,在瞬间中完成这几下出招。雷青想抓我也已然不急,因为我早已制住乞丐,胳膊卡住乞丐头颈。枪也被我夺回,遥指雷青。

我心里也是一颗石头落地,无生无死的一搏,心法竟然很顺利的完全展开。现在局面被我控制住,我大声喊道:“官府抓人!路人莫慌!各自回家!”街上路人一见手枪,都知道子弹无眼,一会儿就跑了个无影无踪。本还算热闹的街上就只剩下十几个人,这十几人有卖菜的、有的像个公子哥儿等身份各有不同,想必都是雷青手下。

“我兄弟怎么了?”雷青看着表情非常痛苦的乞丐问道。

“他没生命危险,只是在幻觉中受些苦头罢了,过个一两个时辰就清醒过来了,只是要恢复以前的精神状况,恐怕没一、两个月是不行了。”我回答道。

“幻虚空”这招虽然没有任何的直接杀伤力,但是却能在精神上重创敌人,让敌人产生可怕的幻觉,并且在未来的一两个月中幻觉会在没有外力的作用下反复发作,然后才能渐渐痊愈。当然这一招的后果我也只是在书上得知,因为当我学会之后,只用过一次,是准备乘船回山东时,在上海的码头上惩治了一个流氓,但是那流氓现在究竟怎样我也就不知了。这招本来我只能学个大概,但是当学会了在意念中练习密宗心法后,这招就自然而然的融会贯通了。只是其中的原理自己还是一知半解,不知道为什么会只要依次点上几个头部的穴道就能让人产生幻觉,或许这种点穴方法就连未来的医生都不一定明白,只是现在我将它依样画葫芦罢了。

雷青听到自己的属下没生命危险,也就不再多问,铁青的脸对我说道:“没想到张大人的身法是如此的灵活,我雷青自问在山东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好手,只是没想到张大人更是厉害,雷青佩服。”

我心中感叹,密宗的心法果然是世间罕见,可以瞬间将人的潜力发挥到极至,在别人眼里看上去以为是身法速度的灵活,其实我只是“另一种状态”下的走路罢了。雷青没有看出来,我也没兴趣去和他多解释,淡淡说道:“我从雷兄对我的称呼上听的出来,雷兄对我现在很是不满,不过我还是将雷兄当朋友。”

雷青自己也知道,自己对张理的称呼从张兄到张大人,其中的转变是非常大的。但是现在环境是自己处在弱势,自己的轻功尚未能达到躲避子弹的本事,自己又是一方霸主,当着十几个兄弟面前,自然不能软弱屈膝,只有不卑不亢,保持威严。

“既然张兄当我雷青是朋友,那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今次我雷青也是认栽了,只希望张大人放走我这帮兄弟,我自会跟张大人去衙门。”雷青主动承担所有罪责。

“大哥!我们留下,你走!”一个雷青的手下喊到。

雷青大手一挥,制止了其他人再次发话,对我说道:“今次将计划全都告诉了张兄,正如张兄所说,这计划是泡汤了。不过与张兄所说的寥寥数语中,我能看出张兄是个好人。只是让我不解的是,为何你们会贪赃枉法、收受贿赂呢?比如像你们带走的那胡守备,像这样的人就该一刀斩了,这样才能大快民心啊。”

从雷青的这么一席话,我就听出来,现在的老百姓对贪官已经是恨之入骨了,只要稍微点上一把火,整个中国像雷青这样的草莽英雄就会揭杆起义,只是他们的思想还停留局限在曾经的那种农民起义的概念里。殊不知,外面的世界早已经开始走向科技时代了,没有先进的科学技术与现代集团化的管理理念,就算是推翻了满清王朝,最后也只会被外国势力给瓜分,所有的中国人沦落为亡国之奴。

“我们多收些银子,在外人眼里我们可能会变成个大贪官。但是对原来的那些贪官来说,就是吃了颗定心丸。请雷兄恕我不能讲的太直接,不知道我这样说雷兄是否明白?”我暗示雷青。

雷青思考了一下,似乎是明白了,朝我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我现在就跟张大人回衙门吧。”

雷青说完,朝四周向自己的兄弟抱了抱拳,大声说道:“各位兄弟回到梁山以后多多保重,雷青若是有命回来,自然与大伙儿痛饮三天!”

我心里暗自笑了笑,如果我是一般的朝廷官员的话,抓住这么个通缉多年的悍匪,那是肯定杀头之后向朝廷请赏的,说不定还能升官发财。可是我既不是个真正的朝廷命官,又不是属于这个时代的人,抓雷青这么个江湖好汉,那真是狗拿耗子了。

我看着雷青,把枪一收,扶着还处在幻觉中的乞丐,走到雷青身边,把乞丐交给他,微笑的说道:“我把雷兄当做朋友,所以朋友之间是不用刀兵相见的,雷兄今日就可以与众位兄弟一起回去痛饮三天。如果雷兄还想突袭总督衙门的话,那只有今天最后一天机会了。不妨透漏一个消息给雷兄。明天守城的就将不再是一般的官兵了,而是我们的神武军。”

雷青和其他手下诧异的看着我的一举一动,都觉得不可思异,我并没有觉得奇怪,因为这都是正常的反应。我又从怀里拿出刚才在古董店里买的玉佩,说道:“唯一抱歉的是我不小心弄伤了这位乞丐大哥,而我自己又不会解法,只有等他自己慢慢好转过来。俗话说:黄金有价玉无价。虽然这玉佩我只用了十两银子买的,但是请雷兄待乞丐大哥身体转好之后,将玉佩送与他,表示我的一点点歉意。”

“雷兄、众位兄弟,再会。”我朝众人抱了抱拳,准备离去。

这时,街道的远处风驰电掣跑来了一队人,为首的竟然是韩真!跑到距离雷青等人二十米左右,将近三十名警卫齐刷刷的举起枪,瞄准了目标,动作是干净利落,一点儿不拖泥带水。

雷青的十几个手下们都围在雷青身边,以保护自己的头儿。

我这时夹在当中,赶忙做起和事佬,朝着韩真说道:“四弟,你们都把枪放下。都跟我我衙门去,这里没事了。”

“雷兄,你们快走吧。”我招呼着雷青等人速速离去。

“告辞!”雷青说了一声,带着手下们匆匆离去。

整条街上除了在两边房屋中偷看的一般老百姓,就只剩下我与韩真和一个警卫排了。

“二哥,你怎么把他们都给放了?”韩真大惑不解道。

我笑了笑,搂住韩真的肩膀,边走边说道:“他们又不是坏人,只是一群找不到‘家’的‘迷路孩子’罢了。”

“啊?二哥,我怎么听不懂你说的话?”韩真听不懂我的比喻。

“我说的‘家’是国家的‘家’啦,他们又不承认大清朝廷是他们的家,那不就是没有‘家’?懂了么?”我解释道。

“明白了,哈。要是这么说,咱们的军队就是我的家喽。”韩真笑着回答。

“哎呀!”我突然想起件事情来,惊呼一声。

“怎么了?二哥?”韩真赶忙问道。

“你赶快带上警卫排快马直奔城外军营,命令李楠带上他的团紧急驻扎到济南城里面的各个重要路口。何翼翔、徐跃飞让他们各自带上自己的团,每人负责两个城门的防卫,原本守城的官兵统统不许离开,给我把他们缴了械看好了,但是不许虐待他们。还有叫龙霸天带上他的骑兵在城外四周游弋,身上带有兵器的全部都扣押起来,但是不要伤及性命,如果有反抗就不要留情面。别忘了,让何翼翔他们留个五百人在军营里防守。免得自己的老家被人家给端了。”我忽然想起来,刚才雷青说过,济南城里还有五千他的手下,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虽说与他说话的时候是满不在乎,但是思想上必须得认真的重视。要不然仅凭借着警卫连那区区百条连发枪与我至尊帮的百余会功夫的手下,是根本顶不住几千亡命徒的冲击的。几千人呀!就连总督衙门的大房子都能在一瞬间给拆了。

“二哥,究竟什么事需要动用那么大的力量啊?”韩真并不知道刚才的事情。

“你先别问了,我现在马上跑步回去,还有一点路,不会有事的。你沿途就随便征用些马匹吧,不要管其他事情了。只要跟李楠的部队一起进城就行了。事情紧急,咱们现在要争分夺秒!”我嘴上说道,心里只希望雷青不要马上就发动进攻总督衙门的命令。

我说完,不再理会韩真,撒开两条腿就往总督衙门跑,把这重要的消息赶快告诉沈云他们。而韩真看到我这架势也知道出了大事,带上警卫排就开始四处征集马儿,准备赶往城外的军营。

我们的总督衙门就设在大明湖畔,虽说景色宜人,但是现在的时刻已经容不得再去观赏风景了。

我气喘吁吁的跑回总督衙门的大门外,气还没回过来,就赶忙吩咐站在大门两边的卫兵道:“你赶快去汇泉寺,吩咐方泰把会功夫的百来兄弟召集起来,让他们带上兵器,统统到总督衙门来。”

我说完一句话,深吸一口气继续对另外一个卫兵说道:“你进去,叫你们连长林好,集合警卫连。”

两个卫兵听完我的命令,各自去执行,我则一屁股坐在门边休息片刻。还没等我深呼吸几口气,沈云和傅贤还有林好都出来了,看到我这副蔫样,沈云嘲笑我道:“你看你这是什么样子啊?软体动物啊!集合警卫连干吗?韩真呢?他出什么事了么?”

“我累,你管我呢!我就是软体动物!你能把我怎么样?”看到沈云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心里一气,回敬了一句。

我知道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站起身来,一本正经说道:“韩真没事,他比咱们安全!林好,你马上集合警卫连,把总督衙门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给我在最短的时间里弄出最好的防御工事,一会儿还会有百来人来帮你。剩下的你就自己安排吧。要记住,敌人要么一个都不来,要么几千几千的来,你得顶住他们一直到咱们大部队来增援!”

吩咐完毕,我拉起沈云和傅贤的胳膊就往衙门大院里拖,边拖边笼统大概的解释道:“现在济南城里有五千多个梁山泊的好汉,而且城防的七、八成的官兵都被收买了,这些人都是在咱们来济南城前混进来的,咱们今天出去逛街没被人劫杀就已经是走了天大的狗屎运了,他们说不定今天就要把咱们这些个好汉给干掉,所以我已经叫韩真出城叫部队来增援了。现在咱们只有防守好总督衙门,等待增援了。”

“我们为什么不赶快逃?”傅贤听到敌人竟然有五千多人,心里有些发慌,毕竟敌人是我们的二、三十倍,就连我自己的心都在扑通扑通的狂跳,片刻都安静不下来,说起话来都有些个语无伦次。

沈云听了以后却是出奇的冷静,沉稳、平静的说道:“如果我们逃的话,只会让敌人更加猖獗,并且还有可能在路上伏击我们,那时我们就更加被动。老虎不发威,就当我是病猫。自从日本人走后,我就一直心痒痒的呢,虽说吕佑楠认为应该对梁山泊安抚为主,但是现在他们杀到咱们跟前,咱们也不能让他们好过。我不知道张理你碰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我有信心坚持到韩真带部队来增援。”

“帮主!我们都来了!”

我和沈云等人正紧张的讨论着我刚才在街上发生的一桩事时,方泰等一众至尊帮的兄弟带着刀枪棍棒也来到了总督府衙门朝着我大声汇报,并且都集中在大院儿里等待安排。我、沈云、傅贤看到又来了一百多的增援,心里也塌实了一点儿。马上吩咐林好,把这些兄弟都安排一下,让他们这些没有枪支的人统统负责保护贵重物品,以及大嫂、霏格格等一众女眷。剩下的人就作为警卫连的后续补给部队,趁还有时间,几个警卫连的战士,在林好的指示下,连忙突击教起我至尊帮的兄弟们怎样使用连发枪。而原本在后房里休息的徐锡麟、秋瑾兄妹也被纷杂的吵闹声所惊醒,在得知了事情的始末之后,也主动请战,要求留下,共同保卫自己的“家”。

在林好的一阵忙碌下,总督衙门俨然已成为了一个封闭式的堡垒。从前门到后门,从院落房间到房顶,每一个可以制敌的“点”都有人把守。

夜色渐渐降临,衙门中充满着紧张的气氛,胡守备等几人被暂时给关在了衙门地下的地牢中,他们倒也算是老实,我们也没瞒着他们,把严峻的事实告诉几人,当然免不了添油加醋了一番。胡守备虽然害怕,但是也知道,如果回家的话,就更要被隐藏在城中的乱民给打死,还不如在地牢中老老实实的呆着,还有一线生还的希望。

而那鲁可鉴倒像是个木头一样,听了有众多乱民混在城里,竟然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一个人坐在牢房中的墙角,正好与胡守备及其他两个官儿的慌张害怕神情相反,让我们兄弟几个大感可疑,只是因为事态紧迫,没空审他,所以只好让几个人看住他们了事。

就在我们如临大敌的时候,阎世开阎老师竟然化装成平民老百姓的样子,乘着人力车出现在了总督衙门门前。他的到来让我们兄弟几人非常的惊讶。就算是韩真飞马赶到军营的话,再到集合队伍,最早也要午夜左右赶到,而现在天色才刚刚暗下俩,月亮也只露出半边脸,阎世开不在军营而化装成百姓,相信其中定有事情发生。

我们急忙将阎世开接进府里,递上了一杯茶水,阎世开喝了一口急忙说道:“不好了,吕佑楠派出去侦察海盗情况的侦察兵回来了,他们抓了一个小海盗头目,并且还带了一个非常坏的消息!吕佑楠怕派战士来报信说不清楚,又可能容易被路上的匪徒辨认出来,所以就让我化装成个私塾先生前来报信了。”

“什么坏消息?什么匪徒?”沈云、傅贤还有我三人同时问道。

“后周皇帝武凡奇,联合了义和拳的朱红灯、阎少勤、高文祥、赵三多等人;三股海盗中的其中两股,其一是绰号为海霸王的周义、其弟弟海龙王周平,以及另一股是海盗田隆中;还有梁山上的大哥雷青。总共四股势力一同准备将山东吃下,之后平分土地。根据侦察员查到的情报,两天前,两股海盗势力用他们的船将三千武凡奇的全枪械武装的后周军队偷偷运到了山东,汇合了将近四万的义和拳拳匪,准备偷袭一口吃掉我们驻扎在济南的一万五千人。送完武凡奇的军队后,然后他们两股海盗据说也七拼八凑集中了将近大大小小两百条木帆船,以及八条蒸汽快船,已经出发去威海偷袭我们的海军。而梁山的匪众,据那被抓住的海盗交代,也已经潜入了济南,打算先将几位先抓住,然后要挟军队,只是不清楚梁山到底有多少人已经潜了进来。”阎世开一口气将整个事情都简单的交代了一下。

“一万五对四万多,十几艘船对二百艘,咱们二百来人要对五千。这武凡奇也算是老谋深算了,把咱们的底细弄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咱们杀了个他的手下,他倒是蛮记仇的,就这么快的釜底抽薪,哼!早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沈云想到他曾经在中日战争中杀了他的左膀右臂之一的董其海,现在这个后周皇帝便开始报复起来。

“二百来人要对五千?难道……”阎世开听到沈云说的几个对比,又看到总督衙门像如临大敌的样子,心中涌起一种不详的预感。

“没错,梁山上的人已经都潜入了济南城。他们是有五千多人,形势现在对咱们是非常的不利。”我朝阎世开说道。

“现在济南城的四个城门都已经戒严了!只许进不许出,难道城门上的官军都被梁山的人给收买了么?”阎世开有点不相信自己眼前的事实。

“守卫四周城门的千余守军大部分都已经投向了梁山。”我再次确定道。

“那我们怎么办?”阎世开一时没了主张。

“阎老师你有看见韩真么?”傅贤问道。

“没有,我是走小路来的,并没有走官道。”看到阎世开裤管两边的脏痕,就知道他赶路来报信的匆忙。

“我已经让韩真去叫李楠,让他带着他的团开进济南城了,希望他能来的及救援咱们。当然也希望雷青能不再袭击我们。”我还抱着一线希望,希望雷青能悬崖勒马,让我们几个能平安的过了这一夜。

“阎老师,你也不要离开总督衙门半步了,外面可都是危险,你不会任何功夫,就与我们的家眷在一起吧。有什么事可以让保护你们的兄弟来告诉我们。只要过了今天,我们就完全的安全了,主动权也将会掌握在我的手中。”沈云坚定的说道。

阎世开在卫兵的护送下离开了房间,整个房间只剩下我们兄弟三人。自从回到古代以来,经历了那么多的事,这次是最没把握的,济南城似乎就是一座孤城,我们则是困在牢笼中的一只小鸟。我们没有想到,当我们一踏上山东这块土地时,整个行动就都被人给掌握了。我们忽视了借助日本人而称皇登基的武凡奇,忽视了义和拳的力量,忽视了在利益和土地这个极大的诱惑下,任何敌人都会团结起来的世间真理。如果说,两军对垒我们不会有任何的惧怕,但是在人与人之间玩弄权谋,我们三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根本就不是那些老江湖的对手。

沈云则在房间中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发呆。我和傅贤也都知道他在为战斗的事情而烦,这个时候我们两个都能理解,尽量不要去打扰他,让他好好的清楚想想,究竟应该怎样的安全逃生,或者怎样牢牢的坚守至援军来临。

现在,城外的情况我们并不了解。义和拳与后周的联军在什么位置我们都不知道,就像一个耳聋眼瞎的残疾人,仅仅只能靠猜测来判断。

“我有一个非常不安的想法。”沉寂了良久,沈云开口说道。

“说吧,咱们三兄弟自从回到古代就是一体了,没什么东西能让咱们分开。”傅贤说道。

“这次整个的一连串的阴谋全都是在敌人的掌握之中的。我的猜测是:当咱们今天一到西城楼时,敌人的行动就已经开始了。相信今晚敌人肯定会袭击咱们,而他们的计划相信应该就是在今天晚上发动。他们首先本打算在路上就偷袭咱们,但是却没有想到张理的突然留下,让他们一下摸不到了头脑。然后他们就想绑架张理,让咱们慌乱不堪,晚上就能很从容的对付咱们,哪知张理自己逃脱了,他们的绑架计划因而流产。而他们的袭击计划也被咱们知晓,所以他们今晚是不得不发动进攻。”

“我估计,当他们袭击我们总督府的时候,我们的军队自然的就会全军出动来救援济南城。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义和拳与后周的联军,一定会在我军来救援的路上打一个伏击战,毕竟义和拳主要是以冷兵器武装的,只有夜战才会对他们有利。而他们也会兵分两路,一路打伏击,一路去袭击我们的军营,抢夺武器弹药,再杀个回马枪,配合他们的伏击军,来围歼我们的救援部队。而那时候,咱们三个光头司令,则早就被雷青的五千人马给砍成肉泥了……”沈云推断道。

“那我已经吩咐韩真,让他把大多数的人都带进济南城里了啊!那岂不是正中了敌人的下怀?”我惊道。

“没错。如果他们还是按照你的命令冲进城里的话,那咱们就真的万劫不复、全军覆没了。现在也只有祈祷上天,希望吕佑楠这个聪明人能看透敌人的战术战略,想些个办法来弥补。海军我反到是不太担心,因为我们有一艘铁甲巡洋舰,和鱼雷艇和炮艇,再说威海卫那里还有许多的原北洋水师的炮台以及清军官兵,只要王国成依托岸上的炮台工事,那群海盗的乌合之众,根本没法硬捍我们的巡洋舰。再说,海盗的木头船连巡洋舰上机关枪的子弹都防不住,就更不用说大炮了。就算是撞,我想,凭现代化的铁甲舰,也应该能撞翻海盗吧。退一万步想,打不过的话,海军还可以撤退,我们巡洋舰的速度就更不是敌人能比的了。”沈云说道。

“想到什么办法可以推敌了么?咱们就这么干等总不是个办法吧。”傅贤对我说道。

“没有。你当我诸葛亮啊,咱们就这么屁大点儿的房子,又不能唱空城计。”我打趣道,挥散屋里紧张的气氛。

“闲人,你功夫不好,所以呢,你就带好你的手枪,带上你的子弹,和你大嫂、霏格格她们一众女眷在一起,与徐锡麟、秋瑾兄妹俩一起保护女眷,呵呵,正好你还可以与秋瑾妹子……呵呵……”面对现实,沈云也忘记了危险,回复以往玩世不恭的性格。

“去你们的,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傅贤“生气”的骂道,然后将我和沈云身上的子弹统统搜刮完了,“气鼓鼓”的出了房门。

“我和方泰守后门,你与林好负责前门,你看怎么样?”傅贤走后,我对沈云说道。

“行,你小子小心点儿。”沈云嘱咐道。

“房上有人!”我的直觉一下子感觉到,马上就脱口而出。

“哎呀!”

“呯呯!”

我的话音刚落,后院房顶上就传来惨叫声和几声枪响……

我来不及多做考虑,直接赤手空拳冲到门外,而沈云反应也是一等一的快,急忙从墙上抽出腰刀,跟在我的后面。

当我和沈云赶到后院的时候,方泰与一众“至尊帮”的弟子已经和十来个黑衣人真刀真枪的缠斗起来。而此时林好也带着十几名机动的警卫连战士来增援了。沈云一看,马上冲着林好大叫道:“林好!派人重新抢占制高点!严守前门和后门!房上的战士注意警戒周围的围墙,不要让敌人翻墙进攻!这里有我顶着!”

趁着沈云说话的时候,我早已经加入了战团,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与黑衣神秘敌人比起来,我们除了方泰与我能应付的过来外,其他人基本上都不是黑衣敌人的对手,只是仗着人多,勉强应付得过来。当然我也顾不上武功上的孰优孰劣,集中精神对付我眼前的敌人。

“兄弟,我来了!”沈云在我身后喊道,告诉我他就在我身后,配合我一起解决我眼前的敌人。

其实他不喊我也早就从他那脚步感觉到了是他在我身后,而我手上的拳势也早已变化,“密宗拳”中的那专门以慢打快的一招“意无形”施展开来。

黑衣人朝着我胸口斜刺一剑,我身体一侧,右掌猛的一推,将他的手臂推向外侧,口中大喊:“抽刀断水!”

沈云来不及细想,听到我的声音后,手中长刀自上而下,一招抽刀断水劈了下来。而那黑衣人握着剑的手臂被我的掌力震得向外展去,不偏不倚正落在刀锋之下,一澎红血从手臂射出,鲜血淋漓。那黑衣人吃不住自己的手掌被砍断的剧痛,大叫一声倒在了地上。

方泰等众人看到我与沈云刚一加入战团,就使一个黑衣神秘人失去了战斗力,一下子士气大振,纷纷巨声吼着,拿着手中的兵器就往敌人身上招呼过去。而周围的十几名警卫连战士,他们拿着步枪,一时无法朝混乱的人群中射击,只好采用心理战术,大声叫着“放下兵器可以免死”等话。

那些黑衣人也都不甘示弱,刀剑中更加狠辣,有几个人因伤重也被抬了下来,一时间后院的混战成了胶着状态……

就在这时,从一丈多高的围墙上翻下一个人来,在房顶上警戒的哨兵还来不及开枪,那人就已经稳稳地落到了后院的青石地上,趁着沈云一脚踢倒了我们前方的敌人,我抽空扭头一看,那人竟然是——

梁山雷青!

“在下梁山雷青!今日倒来会会光明地府的各位朋友的手底功夫!”雷青一语道破正与我们交手的黑衣人的身份。

我和沈云心中都为之一颤,没有想到这些人都是光明地府的人!怪不得功夫都那么的硬。不过心中也暗自庆幸,若不是我们平时努力在意境中练习各自的武功,恐怕现在也不会能与敌人交手那么长时间了,可能早就断手断脚了。而雷青的突然出现也让我们感觉奇怪,光明地府与后周皇帝武凡奇有关系,这我们在中日战争时就已经知道了,但是现在从已经掌握的情报中来看,雷青已经和武凡奇、两股海盗、义和拳结盟了的,为何这时会孤身一人潜入总督衙门,并且又和自己的盟友动起手来?但是现在的情况不能让我们再做深思熟虑,应付那些敌人的刀剑才是正题。

现在,除了被我们打倒的三个黑衣人外,尚有十二人仍与我们三十多人混战着,战圈外十几名紧握着步枪的警卫连战士也一刻不放松的紧盯着敌人,生怕敌人逃了。而得到了雷青的帮助,我们的压力也减小了不少,众人也越战越勇。我与沈云相互配合,没用几招也砍杀了三个黑衣人。雷青也不甘示弱,黑衣人口中的惨叫之声不绝于耳,骨与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让人从心底便有种恐惧感。只要被雷青抓住,他便使出独门手法,打断对手关节之间脆弱的连接处,瞬间让人失去行动能力。

“嘘——”一声长长的口哨声从一个黑衣人口中发出来,那黑衣人吹完一声口哨,一刀砍翻一个至尊帮的兄弟,不再理会其他人,飞身跳出墙外,如丧家犬般逃了。其他黑衣人听到口哨声也纷纷不再与我方缠斗,均想越墙而走。刚才因为一时大意而不小心放走了一个黑衣人,房上房下的警卫连战士都暗骂自己,这时敌人纷纷想逃走,与我帮会的帮众都分了开来,变成了他们的锁定的目标,一时间,枪声大做,六个想逃跑的黑衣人快不过子弹的速度,成了枪下之鬼。

刚才激烈的打斗一下安静下来,方泰召集众兄弟来为受伤的人做些简单的治疗。因为这次被光明地府的人偷袭,有两名守卫在房顶上的警卫连战士被杀,四个帮会弟兄也由于伤重不治而离开了人间,还有十几名兄弟受了各种各样的创伤,损失颇大。

“雷兄!”我顾不上去安慰我的那些帮会兄弟,心情沉重的向雷青打了声招呼。

“张兄。”雷青冲我一做了一揖。

沈云第一次见雷青,不知应该去说些什么,只是站到了我的身边。而其他警卫连的战士也警惕的注意这个不速之客,也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敌人。

“不知道雷兄来总督衙门是来宣战的?还是来友好的做客喝茶的?”我并没有因为雷青帮助我们打退光明地府的敌人而感谢他。

“既不宣战也不喝茶。”雷青也是简短的回答。

“那是来做什么的?”我问道。

“杀人!杀些江湖上的败类,杀些个武林中阴险并且又很危险的小人。”雷青答道。

“是光明地府?”我试探的问道。

“没错。”雷青答道,“张兄,这位应该是沈兄吧。”

“在下便是沈云,雷兄你好。”沈云说道。

“请原谅在下没有称您为总督大人,因为我暂时还没有把几位当做山东之主。”雷青很直率的说道,“其实沈兄、张兄没必要这样如临大敌一般,因为今晚我并不打算袭击总督衙门。当然,你们可能不相信我的话,没关系,防人之心不可无嘛。但是,不知道张兄、沈兄是否能请我进屋,我们可否谈些事情?当然,能给我一杯茶,那就更好。”

沈云听后“扑哧”一笑:“雷兄不觉得自己现在身陷险地么?雷兄不怕在我们这里被我们……”

“哈哈,沈兄说笑了,我既然敢来这里,就不怕其他任何事情了。当然我也不是像那些个满狗一样猪脑一般,既然能进来就有一定的把握走出去不是么?难道沈兄怕我一番‘妖言’将你这些忠实的部下给‘惑众’了?”雷青说的很轻松,将周围十几支连发枪不放在眼内。

“我只是玩笑而已,其实我也早有心结交雷兄这么个朋友,只是一到山东就被一堆烦心的俗事给困扰。既然今天雷兄那么有时间,那就一起好好的聊聊,喝杯热乎乎的暖茶。请到屋里坐吧。”沈云也平和的回答,邀请雷青。

沈云、雷青二人一同向前屋走去,我在背后看的出,两人都没有放松任何的警惕。而我则挥手叫来一名警卫员,嘱咐他赶快在城里找些个大夫、郎中,不要耽搁为受伤的兄弟治病的时间。并且又关照方泰,命他将倒在地上不直死活光明地府的黑衣杀手好好检查一下,如果有活的就边治伤边审问,看看能否问出些个名堂来。

屋内,一共四人。除了沈云、我和雷青外还多了个傅贤。本来秋瑾那小妮子也想来凑热闹,但是被我和傅贤给阻止了,毕竟雷青来的真正目的我们还并不了解,所以我们三人也是保持着一种观望的态度,来面对未知的事情。

“有个问题,我不知道该不该问问雷兄。”依次分座坐好后,沈云先问道。

“沈兄不妨直说。”雷青倒也没有什么大架子。

“据我们的情报了解,雷兄不是和义和拳的朱红灯,以及海盗周义、周平、田隆中,还有后周的皇帝武凡奇结盟了么?而光明地府这个帮派又好象很支持武凡奇的呀?今次光明地府来行刺我们,雷兄出手相援,让我着实不知这其中的原委了。不知道雷兄是否能解释一下?”沈云问出了我心中的疑惑。

“这很简单,我只是和武凡奇结盟,又没有和光明地府结盟,杀几个光明地府的人又算的了什么?再说像光明地府这样的组织,应该是人人得以诛之。再说,武凡奇是否真的与光明地府勾勾搭搭,谁都没有证据不是么?”雷青连消带打,将问题化解为无形。

“听雷兄这么讲,似乎对光明地府非常的了解?”我在没有搞清楚问题之前,并不想让雷青转移话题。

“如果是了解,我谈不上。因为如今的江湖上我想暂时还没人能知道光明地府的真正首领是谁。他们这个组织究竟是以怎么样一个结构来管理的。虽然我对光明地府了解个皮毛,但是这仅仅局限于皮毛。”雷青说道。

“能告诉我们么?”我试探的问道。

“没问题。我只是知道他们分有‘鬼卒’、‘鬼头’、‘鬼将’、‘鬼王’这么四个阶层,其他诸如帮中共有多少人、还有其他什么阶层等等,我就一概不知了。”雷青说道。

“那雷兄为何要惹这么个神秘的麻烦呢?难道是和光明地府有仇怨?”我问道。

“我想这是我个人的秘密,没有必要说出来吧。希望三位能原谅则个。”雷青不好意思的冲我们三个笑了笑,不打算回答。

“那既然这样,我们也就不勉强雷兄了。不如进入正题吧,雷兄今次来总督衙门不会只是来杀光明地府的人吧?”沈云说道。

“沈兄说的没错。”雷青肯定道,“我今次来,只是想来找寻一个答案。”

“雷兄想要什么答案?”沈云问道。

“我只是想弄清楚,几位到底是姓‘满’还是姓‘汉’?”雷青庄重的问道。

雷青问完,沈云看着我和傅贤都笑了,本以为要经历一场血与火的生死搏杀,或者其他难以想象的苛刻条件才能逃脱这被重重包围的济南城。没想到现在我们三人以及屋外的女眷、警卫连战士、还有至尊帮帮众的性命,全都掌握在这个问题的答案上。

“这个问题让我来回答吧。”一直沉默的傅贤这时开口说道,“现在整间屋子就我们四人,我们也就抛开所有的成见,雷兄既不是一寨之主,我们三兄弟也不是大清之官。我们四人就是年龄相仿的朋友。顺便问一句,雷兄今年几岁了?”

“二十有六。”

“那我们称你一声兄也就没错了。”

按照实际的年龄,我们三人中,沈云最大,如今已经二十四了,我与傅贤比他小一岁,也二十三了,韩真则年轻了,只有二十二。

“雷兄,我们三兄弟年岁上比你小上一些,行走江湖的经验也远远不如雷兄。不过,说一句可能会让雷兄生气的话,希望雷兄不要介意。我们三兄弟都是留过洋的,见过的世面、看到的世界要比雷兄多的多。”傅贤诚恳说道。

“嗯,没错。这点我也知道。洋人的好多新鲜玩意儿,都是非常实用的。”雷青倒也不是食古不化的人,点头应是。

“所以,在姓‘满’和姓‘汉’的问题上,我们有着我们不同的理解。现在既然我们四人都抛开了自己在世间的各种身份,平等的坐在一起,我就能直言不讳的将我们的想法说出来。只是当一走出这个房间门外,我想,我所说的话还希望雷兄能够保密。否则,大伙儿鱼死网破闹到最后都不好。”傅贤兜兜转转,不断的试探雷青的态度。

我与沈云心里也不禁拍案叫绝,如果是我们两人,雷青问什么,我们也就自然回答什么。而这闲人却不同,话中带话,总能拉着话题的主动权。

“我今天既然来到总督府,就不会空手而归。我雷青在江湖上的‘小及时雨’的名号也不是浪得的虚名,只要三位能给出一个令雷某我满意的答案,我雷某自然会做到自己应该做的。当然,既然大家都抛身份和成见,也希望傅兄弟不要欺骗在下。如果欺骗雷某的话,我想济南城局面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平静了。”雷青毅然说道。

“既然雷兄都这么说了,我们也就没有任何的私心了。”傅贤说道,“我们三兄弟对其实对姓‘满’,或者姓‘汉’,并不是很在意。我们国家最根本也不是姓什么的问题,而是全国各族的老百姓,是否能抛开私人的恩怨,像你我这般开诚布公的说话。现在的世界已经不是个封闭的世界了,时间已经不容许我们自己人互相内斗了,汉、满、蒙、回等各族都是生活在同一片中华大地上,若一直勾心斗角迟早中华民族将被外国所吞并,各国的洋人现在只要随便开艘兵舰,就能运上几百人到咱们土地上掠夺,他们可以随便的从船上往咱们的土地上、百姓家里任意打炮。我们三兄弟在国外学习过后现在觉得,只有建立一个团结、统一、有先进思想的政府或者皇朝,那样才会不再受洋人的欺辱。而无休止的内斗只会让百姓更加生灵涂炭。雷兄您说是这个道理么?”

“嗯……”雷青沉思着,一时没有做出回答。

我看到雷青一时无法接受傅贤的理论,脑筋急转,举例说道:“雷兄应该知道大唐盛世吧。那时唐太宗对外族恩威并重,被各族称为‘天可汗’,我想这并不仅仅是武力上的强大的吧,更多的还是与自己国内的文化与民生息息相关的吧。若是没有一个充盈的国库和一个伟大的、极具渗透力的文化相依托,任何的武力我想都是外强中干的吧。因为现在我们兄弟暂时都是大清的官员,力量还不雄厚,不能和大清翻脸,所以我们暂时只可以用各种手段将那些腐败和腐朽的人或物统统迁移开去,然后用民主、开明的策略治理一方百姓,让他们过上幸福的日子。不管什么民族都一律平等,没有孰优孰劣,慢慢的在文化中相融合,这样民族间就不会产生什么矛盾。之后再慢慢强大,将来就不会被外国人而看不起,随便的欺负。总有一天中国又会出现第二个大唐盛世!”

雷青听后,为之动容。两眼精光一现,对着我们三人正视道:“你们想当皇帝?!”

沈云哈哈一笑:“雷兄说笑了,当不当皇帝不是我们兄弟说的算的。再说以我们兄弟几个的性格,没有人会忍受的了整日埋头批阅乱七八糟奏折的。只不过就像雷兄一般,我们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好多事不是我们想做就做的,很多都需要全方位的考虑再三才能做决定。我想雷兄也听说了扬州英雄大会的事情吧,我们兄弟也去凑热闹了一回,就我们看来,在那里的人,十之八九都是想当皇帝的人呢!”

“听三位的一席话,我雷青心里明白了。其实前几日,我就曾暗中观看过神武军的训练。看过之后果然不凡,怪不得日本人也要败在你们手中。那时我就有打算退出与武凡奇、朱红灯等人的联盟,因为我认为胜算实在是不大。而刚才搏斗时又见沈兄弟、张兄弟的武功,也是不同凡响。再加上傅兄弟、张兄弟的一席话,雷某更是茅塞顿开,今夜便打算带着五千兄弟暗中离开济南。只希望三位能谨记刚才所说言语,莫要做了满清与洋人的走狗。雷某这就打算告辞了。”说着雷青站起身来,打算离开。

沈云见到雷青急着想走,急忙站起身来,说道:“雷兄能深明大义,小弟是感激万分。‘梁山好汉’用在雷兄身上是真的恰如其分了。只是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希望雷兄能够配合一下……”

“只要不是违反天地良心,雷某自然鼎立相助,绝不有半点含糊。”雷青爽快答应,“小及时雨”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