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风起云涌 第十八章 洞悉武道 “大师,您不是开玩笑吧。”我从房顶上跳下,看着看上去弱不禁风的生死大师,从消瘦和有些干枯的手就觉得他不会什么武功,一点肌肉都看不出,打出的拳能有什么力量?回到古代我对武术也了解了不少,练拳法、兵器一定会练到肌肉,所以练武的人就不可能那么的消瘦。而光练内功的话不搭配武功招式,那等于是一个小孩子在胡打蛮撞,对任何一个会点功夫能闪躲的武林人士构不成威胁。再加上这生死大师也有五十好几快六十岁了,还能不能经的起闪跳挪移的折腾。 “李帮主,请。”生死大师倒一点不在乎自己在别人眼里的感受,非常自信的说道。 “大师可要手下留情啊!”雪儿似乎对我不抱有什么信心,在房顶上朝生死大师说道。 我听了雪儿的话,心中涌起一阵豪情,怎么说我也是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就算是生死大师会武功,但他年纪上就已经老了,以我的能力就算是打不赢,打个平手总归可以的吧。想到这里,我不服气的说道:“大师尽全力吧,小子自信能承受的起。” “好。”生死大师笑着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做出任何的起手势,只是双手合十,似乎不打算先出手。 先给你个下马威,我心里暗想,左右两手动了起来,虚晃了几个手印,见十步开外的生死大师仍是无动于衷,知道他已窥破我先出的是几个虚招,我也没有放弃,左手继续不段的变换手印,配合着身体向生死大师慢慢靠近,右手则趁机暗藏起来,偷偷蓄力,只要一靠近生死大师,便出其不意的来一记“降魔印”,结束这场没必要的武功“比赛”。 “轰!”我一记重拳轰出,当然我也是留有余地的,控制着一部分出拳的速度,以免真的将生死大师给打伤。 我的铁拳一出,生死大师双眼一睁,那眼神精芒根本与他的年龄一点都不相符!那是最颠峰的的状态!能瞬间进入人的颠峰状态这种本事我自叹不如,在未来我曾经做运动员的时候也需要做些热身运动才能进入比较颠峰的状态,从生死大师的眼神,我知道自己是低估轻视了他,人不可貌像,哪怕对方是个老者! 我的反应已然不及,我的眼里只见,生死大师的右手两只干枯的手指搭在我的拳上,我就只觉得有千斤般的力量将自己的拳头大力压了下去。接着,生死大师的左手手掌一推我的小腹,我只感觉像是被大风吹倒了在地上,痛虽然一点都不痛,只是这股如飓风般的力量无法抗拒,自己全盘受了。 “再来。”生死大师笑着说。 “好!”我被大师的微笑感染了,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再次来过。 “大师,这次我可不会手下留情喽!”生死大师的怪异功夫我自问不是对手,不过,有这么好的一次没有危险的实战练习,我又何乐而不为呢?当然了,在漂亮姑娘面前,自己还是要表现一下的,要不然刚一失败就放弃,那就实在是太没面子了。 “下面的一招叫‘昙花现’,大师可要仔细看哦!否则很可能眼花哦,呵呵。”我笑着提醒了一声,马上摆出架势来。 “少侠刚才的一招是实打实的纯靠力量取胜,不知道这一招又有什么讲究?我这老和尚今天就好好的见识一下啦,呵呵。”生死大师莞尔道。 “那就来了!”我话音一落,双拳加上双脚不停的往生死大师身上招呼过去,虽然力量上没有“降魔印”那样来的巨大,但是这一式就是以速度取胜,让对方无法反应,在慌乱中露出破绽。生死大师似乎也被“昙花现”这一阵拳打脚踢给打蒙了,身上也中了我两掌。不过,我自己也知道打中大师的几拳几掌都是没什么力气的,所以,我等于说并没有占上什么上风。 “好一个名副其实的‘昙花现’!”我只听生死大师大声说道,自己就觉得手掌掌心一痛,眼光一瞥,知道大师用了一根手指点了一下我的掌心,破了我一招。我并没灰心,紧接着一拳一脚续了上去,以免拳势中断,露出破绽,给大师以可趁之机。 生死大师并没有在意我的拳脚,只见他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掌拍到我的拳上,我只感觉一下子重心不稳想向前扑跌,之后大师又瞬间在我的眼前消失,我就发觉自己身后有人在呼吸,还来不及反应,自己的小腿就被轻踢了一下…… “唉呦哇!”我大失风度的叫了一声,保持不了身体平衡,向前扑倒在地上。 “呵呵呵呵!”南宫雪看到我摔得像个蛤蟆一下,不禁笑了起来。 听着南宫雪的笑声,我莫名了,我出拳的速度已经很快了,一般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可以在我的“昙花现”下转身到我身后去的,眼前这个老和尚的速度竟然能比我还快,真不知道他练的是什么功夫! “大师!你是不是用内力、气功什么的啊!速度怎么那么快啊!”我从地上爬起来,连吐了几口吃进嘴里的灰尘,心里不服气的质问道。 “少侠所学的武功可是我佛门密宗的拳法?”生死大师没理会我的话,反问我道。 听他这么问道,我疑惑了,这套拳法除了沈云、傅贤和韩真以及我自己知道是来源于已故的佛家密宗广志大师那里外,其他所有人都不知道这套功夫的来源,黄飞鸿除了教我武艺之外,对拳法的来源根本就是不闻不问,生死大师仅仅从我打出的两套拳里就能看出是密宗拳,这点实在是让我惊讶。 不过他问了,我自然也就不好意思去刻意隐瞒什么,说道:“确实是一个密宗的德道高僧传授给晚辈的,只是可惜的是他已经过世了。” “阿弥陀佛。”生死大师听到我说的高僧已经去世,长叹一声。“李帮主一定会觉得奇怪,我为什么会能看出你的拳法与密宗有关系吧。其实这一点对佛门中人来说是很简单的,只要注意观察就能看出了。现今江湖上的手上功夫,无外乎拳法、掌法、指法。而少侠所用招式除了这三点外,还有各种各样的手印。要知道,佛门各宗中,只有密宗最注重结手印。要知道,有些手印可能就是手印,没有任何的用处。而少侠在使出‘昙花现’一招时所打出的各种手印其实都是非常有威力的招式,老衲当时也吓了一跳,只是少侠的招式只是个形,而非意,所以才威力大减。如果老衲没有猜错,少侠只是学懂了密宗的拳法,对密宗的心法却是一窍不通的,不知道老衲有否看错?呵呵。” 被生死大师看破了自己的那点儿鸡毛蒜皮只能唬唬一般人的小伎俩,我脸一红,自惭形愧点点头轻声道:“大师眼力真准。只是练内功都是从小就开始练起,我都二十一了,已经晚了吧。我觉得我自己现在能把密宗拳法熟练的运用出来,也都是那位密宗高僧在西天保佑来的结果了。” “哈哈!”生死大师高声笑了起来,“我现在就来回答你刚才问我的问题,你问我为什么会打败你,其实我所学的功夫和其他人都一样,都是很普通的功夫,并且我也从来都没有练什么内力啊,气功什么的……” “那你怎么还可能打的过我?”我惊讶得难以置信。 “我虽然不会密宗的拳法,但是我却会密宗的心法。”生死大师缓缓说道。 “啊?你怎么会的?”我曾经听已经去世的广志大师说过,密宗自唐宋之后,在中国就逐渐凋零衰落,而他也说自己是最后的密宗传人。并且广志一直都是在西北边陲之地,和中原相差十万八千里,生死大师又怎么能知道密宗的心法呢? “老衲喜欢翻些个佛学典籍,各个宗派无所不览,两年前老衲云游时去了趟日本,在一所寺庙里恰巧翻到了一本专门讲密宗心法的书籍,因为此书内容是我国的汉文,日本的和尚并不认识,所以也就无法翻译。寺中还有许多的书籍也都是汉文所著,寺中的和尚说,这些书都是中国唐代时传到日本来的,只是因为他们不认识其中文字,不会翻译,只好代代手工抄写,按照原来字型,照葫芦画瓢般流传了下来。而我对密宗的心法尤其释爱,更加精细的研读,之后于武道上大悟,才有了今天的老衲。” “大师,你说你学会了心法,可是又说不会内功,没有一点儿内力,这不是自相矛盾么?”我听的是糊哩糊涂。 “在一般人眼里,内功心法都是一样的。可是密宗的心法就是心法,与内功没有任何的关系。呵呵,少侠,今天请恕老衲卖个关子,今天天色已晚,不如早些回客栈歇息,明日少侠来寺里,老衲再详细说明可否?”生死大师笑咪咪说道。 “好的,明日晚辈一定来。”我说道。 雪儿一听急忙说道:“不好!不好!大师你不要把话说到一半儿就走啊!” 生死大师看着房顶撒谎能够的南宫雪,眯着眼睛笑着说道:“你这小妮子,是不是不想让人家走啊?” “大师你说话也太……”雪儿一听气得直噘嘴,“哼!不理你们了!我回房去睡!”雪儿说罢,从房顶上爬着梯子下来,一溜烟回房去了。 ※ ※ ※ 除夕的晚上,扬州正在度过一个不眠夜,灯火通明,让人只觉得这个世界上简直没有战争,从走在街上人们的笑容上就能看出人人都在美满的生活着。可惜的是,现在的大清国根本就没有一个强大的军事力量来保护弱小的子民,百姓们虽然过年这几天是开心的,但是再过上段日子呢?谁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许多曾经被外国洋人欺压的百姓的心里都压抑着,他们希望能有一身的本领来保护自己,保护家人。而那些会点儿功夫的、有野心的、想捞一笔的人就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整个中原大地上各种各样的武术团体数不胜数。可惜本性淳良的中国人,他们并不知道,武术并不能救他们于水火,只有不断掌握领先的科技,才能受到世界上所有人的敬佩、或者让世界上的其他国家感到敬畏。毕竟武功再好也不能躲过一排子弹或者一颗炮弹。不过武术并不是一文不值,武术最基本的就是强身健体,并且武道更能在精神上让一个人升华。这一点是现代化的枪炮所不能替代的。 我走在回客栈的路上,想着生死大师所说的话,他在密宗心法上卖了个关子,说心法就是心法,与内功无关,这让我感觉很琢磨不透,或许密宗的心法可能是另外一种失传的功夫吧。 不知不觉我回到了客栈,一推门发现屋里除了沈云、傅贤、韩真外还多了两个人。一个是我在宴会上见过的东北帮帮主南宫风云,另外一个就不认识了。只听沈云朝我大呼小叫道:“好你个死人头!有了美女就不要兄弟了!那么晚才回来!” 我大喊冤枉道:“什么呀!我刚被人家打的落花流水,你还这样说我!你还真是损友啊!” 韩真一听,赶忙关心道:“二哥,你没受伤吧?” “我没事。”我说道,“对了,南宫帮主怎么会在这里?找我有什么事么?”看到南宫风云和另外一个陌生人我纳闷儿问道。 “哦,我来介绍一下。南宫帮主,这就是我兄弟张理。张理,这位是南宫帮主,你们已经认识了。这位是‘形影不离小诸葛’靳无常,也就是东北帮的超级军师,呵呵。”沈云介绍道。 “李帮……哦,不,应该是张帮主。真是年少有为啊,不仅统兵,又是一帮之主。呵呵,如今的天下,应该归属你们年轻人了啊!无常,我看我们都已经是老了哩。呵呵。”南宫风云笑着说道。 “南宫前辈可别这么说,我其实真的不愿意去做什么帮主,只是身不由己啊。”我实话实说。 “呵呵,你的事小云都大概的跟我们说了。你们现在已经全权掌握了山东一省,应该说是也算是割据一方了。不过眼前的事是,小理的‘至尊帮’上下九百人全体转移到山东比较麻烦,毕竟丐帮不会轻易的放过小理的手下们。”靳无常开门见山说道。 “靳叔就不要卖关子啦,您是诸葛亮,就不要吊我们的胃口啦。”沈云玩笑道。 “呵呵。这个说难不难,只要先给一些老弱病残的人一笔生活费,让他们留下来,不要与其他人奔波。剩下的就可以由我和我们南宫帮主带领,去上海租条洋人的快船去山东,事情就简单的全部都解决了。”靳无常一语点醒我们这些个梦中人。 “哈!这么简单的办法我竟然都没有想到!”我一拍脑袋笑着说道。 “这只是小事,相信由我和无常带着,丐帮不会也不敢来找我们的麻烦,应该能平安的去山东。只是……”南宫风云停顿了一下,“小云我们刚才说到什么地方了?” “说到江湖上最近很活跃的一个帮派……”沈云严肃的说道。 “对,没错。这个帮派就是——光明地府!” “光明地府!”我一听这四个字,心里揪了一下。从方泰口中听说正是这个组织收买了他们的前任老大扬州丐帮的总舵主索匡纹,然后索匡纹全家被墨者暗杀。而我也阴差阳错的接手了扬州丐帮所有的人,成立了一个新帮派——至尊帮。 “自从几个月前,小云与我和(靳)无常在岫岩县城外遇到黑衣刺客,从他们的身上搜出印有‘鬼卒’的腰牌后,来扬州的的一路上,我与无常多方打听寻访各地的武林人士,直至登泰山时意外的和一道观中的老道长聊起,才打听到一点点‘光明地府’的消息。他告诉我们,他听他已故的师父说起过,这‘光明地府’是明时大太监王振所创,主要是控制和监管锦衣卫。之后王振死于‘土木堡之变’,‘光明地府’又历经数变,直至宦官魏忠贤时期,才又将这‘光明地府’重新振立。并且,‘光明地府’的任务也不再是仅仅限于控制、管理锦衣卫。而是监视、收买、暗杀江湖上所有对魏忠贤不利,想作反的武林志士。只是当崇祯皇帝将魏忠贤斩杀之后,这个帮派好像就树倒猢狲散了。而当大清国建国之后,就再也没有听说过这个门派。”南宫风云说完。 “我在辽东与日军作战时,记得有一些个‘鬼卒’曾经暗中帮助过现在在旅顺已经称了皇帝的武凡奇的手下董其海,照这么看来这个武凡奇不是地府老大,就是和地府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等过段日子,我们回到山东安顿下来之后,就可以去查查这个家伙。说实在的,就我看到的那些个鬼卒的功夫着实不弱,以我现在的功夫,一打一或者一打二倒还能应付,三个或者三个人以上,我就只有举手投降的份了。可见这个帮派的所有手下都是精兵悍将啊!若是对我手下的将领进行偷袭暗杀,那就真的是防不胜防啊。有这么个危险的帮派在我们的身边。真是如坐针毡啊。”沈云叹道。 “我们杀了董其海,也算是与武凡奇结下梁子了。相信他也会知道我们出任山东地方官的事宜,山东和辽东就一海之隔,我们回到山东之后首要任务就是整顿海防,以免他渡海偷袭我们。值得注意的是,他不仅与‘光明地府’有关系,他和日本军队也是蛇鼠一窝。日本人绝对不会安心的放弃我中原大地,当现在在扬州的豪杰们回到自己本乡后,各地义军定然一波接着一波。日本人也会趁乱来插上一脚,而武凡奇自然就是日本人布在中国的一只重要棋子。所以,当我们回到山东后,我们能做的战争准备的时间并不多。”韩真眉头深锁沉吟道。 “中国人自己自相残杀倒也算了,就怕外国人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日本、俄罗斯、英国、美国、法国等等,那个不对咱们国家垂筵三尺?按照咱们的实际情况来说,我们的军队现在总共有一万余人。虽然已经完成了全部的枪械化,并且枪型也只有两种,一种是国产的快利连发枪,和日本的村田单发步枪,应该是比较统一的,唯一的缺点就是我们没有一个自主的枪炮弹药制造工厂,这让咱们的后续补给非常的困难。其次就是我们没钱再去购买新的大炮,毕竟大炮在战场上的作用是不可缺少的。我们更应该清醒的看到,我们的海军非常的薄弱,山东三面环水,北洋水师也已经不复存在,我们自己只有一艘铁甲巡洋舰和几艘木船,根本没法在海上消灭敌人。敌人的优势就是在任何地方都能进攻我们。我对将来如果真的再与日军来一次硬憾的话,所以以现有的情况看来胜率真的很小。”傅贤很现实的说道。 “我们先不去考虑其他的问题,就单单‘光明地府’来说,据我了解知道,江湖中的墨者似乎与‘光明地府’是对立的。他们能知道哪个人属于‘光明地府’中人,之后加以暗杀等等。相信墨者对‘光明地府’的了解应该是比较全面的。不知道南宫前辈是否知道墨者的一些情况呢?”我说道。 “说到墨者,这应该是江湖上最神秘的一个正派组织了。他们一般分为‘文墨’和‘武墨’,但是两者彼此间并不相互联系。现今在全国各地都有许多著名的博学多才之士和能工巧匠都是‘文墨’,他们有些人在朝廷、有些在民间,但都受世人所尊敬。我们东北帮有许多的工匠师傅也都是‘文墨’中人。而‘武墨’就比较神秘,他们对外的身份可能是个农夫或者其他极其平常的人,但是他们人人都身怀绝技。现在的‘武墨’与春秋战国时不同,那时的墨者是帮助弱者,抵抗强者。而现在的‘武墨’不再参与任何国家内部的争斗,他们只是在暗中帮助那些受洋人欺压的百姓,和暗中帮助与洋人作战的大清军队。就拿光绪十一年的中法大战于镇南关,我那时还年轻,尚未接任帮主的位置,便随左宗棠大人与洋人作战。一日,夜里行军,要不是一‘武墨’飞箭传书告知前方有法军埋伏,我可能现在就不在人世。我最大的心愿就是想知道和认识一下墨者行会中的首领。只可惜这个愿望非常的渺茫,因为直到现在,我都没有机会认识一个‘武墨’中的人。”南宫风云滔滔说道。 “这世上从没有不透风的墙。既然墨者要追杀‘光明地府’的人,那么就说明他们相互非常的了解。既然帮主想知道墨者的消息,不如反过来抓上个‘光明地府’的人,然后用大刑审问逼其说出墨者的事情,这样一个逆向盘问,应该比我们正面漫无目的的去寻找墨者方便的多。”靳无常不愧为小诸葛,逆向思维的脑筋也转的极快。 “而想了解‘光明地府’的消息,只要抓住几个武凡奇重要的手下,严刑逼供让他们说出‘光明地府’的事情。”沈云的脑筋也转的极快。 “嗯,这事应该不难。等我回到东北之后,就会好好研究一下对付武凡奇的事来。毕竟这家伙现在霸占了辽东,我们原本在那里的生意都被他全盘通吃。就算是他有日本人在背后撑腰,我东北帮上下也不会怕他。”南宫风云到底是东北的霸主,说出的话也是霸气十足。 “南宫前辈,我觉得武凡奇并不是威胁最大的。真正的威胁是您的背后——俄罗斯人。如果我们国家发生内乱,俄国人就可以在您的背后源源不断的派出军队。他们掠夺的财富将会带回到他们的国家,永远不会回来。而武凡奇则不一样,他再怎样掠夺,财富还是用在了我们自己的百姓身上,或者他自己身上。这些财富我们都是能够收回的。我这样说,不知道南宫前辈能否明白。”我想的比较多,坦然言道。 “哈!我看啊,你们四个小子在山东肯定能做出一番事业来。你们那一万神武军是受过战争磨练的,全部枪械化,也算是初具规模了。只要你们有钱有时间,相信整个中原都要变成你们四个小子的了。到那时,我和帮主到了老年说不定就能享清福咯!”靳无常笑着说道。 “靳叔你也太会开玩笑了,我们还不知道山东的具体情况呢,说不定当我们一回到山东,就有一大堆堆积如山的烂摊子等我们收拾呢!我打算明天一天准备一下,后天就起程回山东。现在,时间对我们来说真的是非常的重要!早一天做准备,将来就多一份胜利的希望。” “那好,我们后天一早就出发。英雄大会嘛,不参加也罢。从宴会上就能看出来,天地会有天地会的想法,那三合会又变成了什么兴中会,当然也有自己的想法,各地的山大王也都不会真心去帮助那一方。我还不如早日回东北呢。”南宫风云对英雄大会一点兴趣也无。 “今天也晚了,大家不如都先早点休息吧,我和帮主也先回客栈了,咱们明天晚上再碰个头,后天一早起程。”靳无常说道。 “好的,那就这样吧。我送送你们。”沈云说道。 ※ ※ ※ 第二天一早,方泰来到客栈之后,我把北上山东的准备任务全权交给了他,并且告知了我的真正身份。方泰听后并没惊讶,反而崇拜不已,非常羡慕我和沈云等人有机会在战场上杀倭寇,为百姓出气。 方泰走后,我便打算去天宁寺找生死大师,沈云和韩真听说是去学功夫,硬是要掺和进来要与我同去。而傅贤这个大闲人则说要跑去找徐锡麟,因为要离开扬州,所以去打声招呼。这种话沈云一听就不是味道,马上向身旁的大嫂求证傅贤这家伙是不是对秋瑾那大姑娘有意思,大嫂自然是忙不迭的连忙点头,闲人的脸一下子就发烧起来,急忙摇头想澄清事实,不过沈云这家伙对这种八卦新闻最是来劲,沈云的胡言乱语像机关枪般朝着闲人扫了过去,本来能和沈云一起胡搅蛮缠的闲人,今天一下子变得语无伦次,这下兄弟几人就都有数了,一起逼问。在“严刑逼供”下,闲人终于承认对秋瑾有意思了。这下沈云可是兴奋了,嚷着叫大嫂今天一定要陪着闲人去见秋瑾,然后,把秋瑾和徐锡麟统统“绑架”到山东。秋瑾去山东嘛,是为了给闲人创造机会。而徐锡麟则是人才,不能放过。还有一个霏格格,也由大嫂带着,见过秋瑾之后,还打算逛逛街市。 我和沈云、韩真一行三人踏入了天宁寺,今天的天宁寺格外不同,在大殿中除了生死大师外,其他人竟然一个人都看不见。而生死大师也是背朝着大门,打坐在蒲团上,敲着木鱼。 “大师,我来了。”我说了声。 “另外两人是?”生死大师大概从脚步声中判断出我们一共有三人。 “是我的两个结义好兄弟。”我言道。 “大师,您好。”沈云和韩真问好。 “何谓生?何谓死?三位谁能答的出?”我们三人呆了一下,没想到生死大师竟然一开始就来了个绝难的考试给我们。 “生死由命,富贵在天。一切都是天意,我们凡人有怎么能去揣测?对我而言,狭路相逢勇者胜,只要我手中的刀没断,那我便是生;刀折了,那我便是死。”一向沉默寡言的韩真,这次倒是主动说出了自己对生死的看法,虽然我觉得是回答的驴头不对马嘴,不过生死大师的想法我也猜测不到,只好由他去。 “请问施主尊姓?”大师问道。 “在下姓韩名真。”韩真答。 “韩施主请进,坐。”大师批准韩真先进大殿。 我与沈云互相对视了一眼,明白生死大师要的不是一个答案,只是一个人对生死的想法,所以没必要去考虑太多。 沈云先开口道:“我对生死的想法比较简单,生就是要用自己的双手去开创一片天地,让生命变得精彩。死便是一杯黄土,贫穷富贵都一样。” “施主尊姓?” “沈云。” “沈施主请进,坐。” 沈云、韩真都已经进了大殿,他们看着我,等待我的答案。 “有句成语叫生生不息,生只是一个开端,死则是代表着另一个开端的开始,在自然中感受生,在自然里体会死。然后一代又一代的循环,无生无死。”我若有所悟的说。 “进来,坐。”生死大师说道。 待我们三人全都坐好,生死大师法相庄严的转过身来,看着我们并排坐着的三人一字一顿说道:“密宗心法真正的精髓之处就两个字‘生’、‘死’。” 我们三人都大惑不解,不知何意。 只听生死大师继续说道:“你们可知回光返照?” “知道,就是一个人在临死之前,能做出一些超出自己本身将死之躯极限的事情来。”沈云答道。 “你们是否又知道,有些人在生死紧要关头往往能爆发出超出常人所拥有的能力?”生死大师又问。 “知道。”我想到在未来的报纸中曾经看到在英国一个下半身瘫痪的老人,因为家中失火,马上就要殃及生命,这老人竟然奇迹般的站了起来,跑到屋外叫了消防队。因为这场大火,老人的瘫痪竟然随火而去,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只能说人类的潜能实在是太大了。 “密宗的心法正是如此,他能在意境中感受死亡,然后人在意境中用自己的意志去超越自己,心法练成之后便能随心所欲在现实中爆发出自己的真正潜能和超乎寻常的能力。在没有真正能随心操控前,最好不要在临敌使用,万一失败,那就真的是死去了。我这样说你们能明白吗?”生死大师解释道。 “大师讲的浅显易懂,我们都明白了。只是在意境中感受死亡,这个似乎我们做不到啊。”韩真说道。 “这个其实很简单。”生死大师笑了笑,“你们把眼睛闭起来……” ※ ※ ※ “沈云,生死大师教给我们在意境中体会死亡的办法我怎么觉得好象就是催眠术呀。”走在回客栈的路上,我说道。 “这种催眠可是够恐怖的了,我在意境中被马克沁重机枪打成了马蜂窝,现在只感觉能活着走在马路上就已经是件很幸福的事了。”沈云心有余悸的说道。 “是啊,我在意境中只感觉曾经被我杀过的一伙儿恶徒有复活了,他们的功夫强了十几倍,我被打的是晕头转向的。”韩真也说道,“对了二哥,你说的催眠术是个什么啊?” “催眠术是我在外国听说过的一种让人在清醒的时候变迷糊的法术,当然这只是传说,我从来没有遇见过。”我又不得不对韩真说句谎言,心里好生惭愧。 “当我们有一天能战胜意境中的敌人,相信我们的功夫就大有长进了。到时候什么‘光明地府’啊,统统被咱们兄弟几个吊起来打,哈哈。”沈云笑着大言不惭的说道。 “不过这种方法倒真的是很不错的练武法门,比长年累月练气功好的多。只是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打败意境中的敌人。或许我们永远都打不败。不过不管怎么说,咱们对武道的追求上,应该算是迈进了一大步!”我虽然有些担心,不过还是看到希望。 “呸呸呸!”沈云勾住我的脖子,“不要说这么不吉利的话,你还是‘至尊帮’的帮主呢!就凭咱们几个武学奇才,不出一年,咱们就是都是武林至尊了,哈!”沈云很具有阿Q精神。 “得了吧你!你这大色狼,别当武林败类就已经很不错了!”我嬉笑道。 “臭小子敢说我!小真!帮我一起收拾他!”沈云招呼韩真。 “大哥,这事你就自己解决吧,我怕打不过二哥的密宗拳啊!”韩真笑着说。 “反了!反了!看我不一路把你们两个臭小子打回山东!” 新年热闹繁华的扬州街上,只见两个年轻人边跑边笑着,后面还有一个小伙子在张牙舞爪怪叫着追逐,一副生机勃勃、朝气无限的景象! 第一卷全卷完。 | ||